沈召卿嗓音在雨幕里也显得冷清。
他说:“抱歉,好像太迟了。”
“但一切都快要结束了,那时,谁都不再是过去的样子。”
好像是说到了什么令他压抑的,他轻扯着唇笑了下,不知含着多少苦味。
“好像有些舍不得,但好像没得选。”
话止于此。
他站了许久。
始终不曾提过墓里人的名讳。
好像是不能宣说的秘密。
焚烧了他整个人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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