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在上升,好像接近了最极限的负荷。
她被抱到了浴缸里,物理降温着。
再回神,窗外又是崭新地鱼肚白。
日出时分,她与裴谨行依偎着,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她反复的烧起来三次,好在购买了药片,能及时的控制。
窗外远方日头含羞半遮面,金灿灿地光洒在那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建筑上。
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种时刻,陷入狂欢,不死不休。
现在重新缓过神来,才感慨着自己的放纵。
两天竟然就这么度过了。
额头上覆上一只手,微微的凉。
沈周懿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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