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母亲治家有方,不至于他房里就这几个人还被克扣月例银子,再看她小小年纪身量已成,莹白的脸蛋上泛着健康的红润血气,吃东西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虽美却不似一些秦楼楚馆的瘦马一般纤弱苍白,而是生机勃勃的。
穿着不算贴身的上衫,动作间也看得出鼓鼓的胸脯,他还以为她当他宗明煜的妾室被怎样薄待,缺吃短衣了呢。
宗明煜不堪再看地撇过了头。
行吧,果然是出身就决定了性子,大概这就是个本性难移的贪财俗人罢了。
和往日自己有记忆的廖廖到她房里的日子,还有拦着自己谄媚邀宠的时候比,打扮虽不同了,最后大概也是只想讨赏要物罢了。
而白芙蓉,根本没怎么看宗明煜,当然宗明煜只限于余光的打量也根本没引起她注意了。
如果宗明煜能问她,他会得知,白芙蓉鞋尖无声轻点地面的说不清的韵律和节拍,就是她愉悦地一边吃,一边很小声很小声地在哼流行歌啦。
至于余沛宁和妾室同事们的目光,白芙蓉视若无睹。
反正以前的原身白芙蓉也是个经常干不着调事儿的人,自己只是换一个不着调的具体形式,没差啦。
有时候让人看不上也挺好的。
起码只要自己不犯傻和原身一样被挡枪使,主动去害人结果太蠢被反杀,被看不上就不会有人特意对付,可以比较舒适快活、不过于委屈自己地当条拿妾室岗位死工资的咸鱼,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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