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翻地这事儿,白芙蓉又想到一个新的活儿,那就是织手套,她大学的时候跟风学过织围巾织手套的,因为在市场上卖机器制羊毛衫比较少的年代,白妈妈早年是织毛衣高手,放假的时候还教了白芙蓉几手,所以她会好几种织法,甚至会用不同色的毛线给一件毛衣的正面织出五角星、爱心等花来。
中国的毛织技术是一千多年前就在传播了的,白芙蓉让下人用木头弄了几根毛衣针,然后就用要是在现代会挺贵的纯羊毛线,给自己花三天织了一双干活的五指手套。
在白芙蓉的教授和指导下,夏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只用了三天给她自己和春雨一人做了一双毛线更细、看起来更精致平整许多的手套,不像白芙蓉织的,有的地方线更挤、有的地方又显得稀稀拉拉。
夏云想拿她织的跟白芙蓉的残次品换了戴,被白芙蓉拒绝:“不用了,这你就不懂了吧,戴自己织的手套是一种乐趣,不要剥夺我的快乐哈,何况,只要不细看,我这也挺好的呀。”
白芙蓉三人花了好几天,把后院横X交叉的两条石板路隔开的,左右两个三角形的土地的部分都细翻了一遍,前后空出的土地则只是简单整了一下。
这又在府里闷了几天,白芙蓉上次租的几本书也看完了,这古代的书本就算已经用了最小的蝇头小楷,那一个字也比现代的出版实体大太多了,现代一本出版实体也就15-30万字,古代一本书的内容其实更是没多少。
时间已经是九月初二,想着都到了一个新的月份了,丫头们一个月也能探亲两日呢,自己再出去一次也无可厚非吧,白芙蓉就带上夏云再出门了。
先是到三元书斋还书、并再借了五本,又买了一本仲嘉言推荐的比较权威的农书,然后就又租上驴车,这次主仆两人直接出了公府所在的崇贤坊,往有卖菜卖肉、活牲活禽的西二坊去了。
因为白芙蓉已经翻过了地,夏云是稍微有点心理准备的,但白芙蓉没详细说,夏云和春雨一直以为她要栽种主要是的花树、花木什么的,当白芙蓉问集市中摆摊卖种苗的老农:“老伯,现在的时节,我种哪些菜还能成活?”
夏云觉得自己都快昏过去了,但是白芙蓉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花儿有什么用?只能看罢了,菜还能吃呢。”
关于书里的白芙蓉下线的原因,说起来其实挺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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