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廖巧云就站起身来:“走罢。”
她这话自然只对在场的唯一另一个有份参与祭祖的女人说的了。
“是,母亲。”余沛宁就敛裙站起身,带着丫头们跟着廖巧云一道走了。
正妻们走了,留下妾室们和小姐们,这种时候本来应该是王思萱这样有上进心的妾的心碎时刻,但是今日王思萱倒是笑得出来,还和范雨竹有说有笑的。
盖因今日就是她们几个妾室按照太太所说,正式记上族谱的日子。
虽然是宗明煜大婚前太太就跟她们几个承诺过的待遇,但是宗明煜大婚那次的祭祖,要先把余沛宁这个正妻登上,为以示尊重和避让,白芙蓉她们三个妾当然不好搭这个便车,所以就顺推到这一次了。
王思萱是想到这个事,才能对于余沛宁今日享受的正妻系列待遇加以容忍。
御街上。
宗明煜与弟弟宗明越骑马打头,国公府的车队浩浩汤汤地行过,激起一些路过百姓的感叹钦羡。
马车都有十几辆,前后都护持着骑着高头大马的府丁,马车后面还跟着一些步行的仆从。
上车的时候,白芙蓉看着国公和国公夫人上了第一辆马车,国公因年事已高、多年征战留下了不少伤病,就没有和儿子们一起骑马了;接下来二夫人余沛宁却上的是第三辆马车,唯有车厢看起来最为阔大的第二辆马车的主人根本没有现过身,车队就出发了。
姨娘们是两人一车,王思萱和范雨竹一车,白芙蓉就和三公子宗明越的通房秋灵同车,因为出行要轻车简从,姨娘们一人只能带一个丫鬟,白芙蓉带的就是更早跟她的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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