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望着她,似乎听见了她的心声,轻轻摇了摇头,拂衣进了内室。
竹宣这一夜折腾,每次醒来,迷迷糊糊之间都问,“朱雀回来了吗?”
听说林小侯爷与她清早一起回来了,他不知为何微有薄嗔,不顾身体虚弱,挣扎着起身更衣,坐在窗前的棋桌旁打谱。
左右侍从也不知他为何对一个才认识的小娘子如此挂心,如今见朱雀进来,更衣妆饰之后可称艳光照人,都自以为明白了几分,等竹宣微有示意,立即全都退了出去。
朱雀见他并没有什么客气,只是也勉强不出笑意,默默去坐到他对面,将棋枰上黑白子捡起来放回匣内,轻声道:“重病不可耗神……寻死另当别论。”
竹宣凝视着她,“沈珘说让你过来,看着我死。”
朱雀这才抬眸相望,淡定无波,“活着不好么?”
竹宣望着她叹息,“不好。”
两人对答仿佛熟识,可是又没透露任何内容,令窗外偷听的沈珘都有点急躁。
枰上整理干净,朱雀从匣中拈了一枚棋子,还未落于枰上,竹宣悄然握住了她的手。
“宣王殿下又想骗人了?”朱雀微微一挣,奈何竹宣握得紧,这一下竟然没有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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