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殿下开恩放过沈珘。”朱雀嗓音干涩,“殿下善于控制人心,追随者众,有没有她也不要紧……”
宣王不等她说完,立即追问,“有何好处?”
“殿下不是想让我看着你死吗?这还不算好处?”朱雀的语意中有无限笑意,“殿下一日不死,我就一日看着。”
这种仿佛咒人去死一般的承诺又带着点暧昧的暗示,宣王不知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好肥的狗胆,让我猜一猜……你还想做什么?”
朱雀望着他似乎一点也不惧怕,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摊开给他看,“我做的麻药,当然会有解药,殿下这番试探毫无意义。”
原来宣王看似检查她的掌纹,其实还将她的金约指转而向内,合拢按紧,大概是想要让她自作自受,毕竟她昨夜才拿这个坑了林牧。
“你暗中筹谋这一切多久了?”宣王见她遗落的那一枚棋子正巧落在枰上“天元”之处,遂也取了一枚白子,“啪”地一声拍在她的黑子上。
围棋当然没有这种下法,但是宣王就是规矩。
朱雀把自己那一子捡回来,丢入匣中,这是不想奉陪之意,也是“老子不玩了”的抱怨。
“无人查到你的来历,偏你又能说得出所见每一个人来历,父母妻儿无一遗漏,这份搜查消息的工作可真了得。”宣王从匣中抓了一把棋子,“这样的人物若不能为我所用,着实令人寝食难安啊。”
朱雀惊讶地“啊”了一声,“殿下……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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