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眼波潋滟,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林牧突然警觉,夺路往里冲,“不会吧!你不是把他杀了吧!”

        小院里树荫斑驳,凉风习习,两三丈的距离他一掠即至,宣王殿下端坐在棋枰前,正扭头望着门口出神,见他急赤白脸地冲进来,这才开始装若无若事。

        有点尴尬。

        林牧突然又想夺路而逃。

        宣王深深叹息,望着棋枰上的一点血痕,叹道:“有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林牧不知他那脑子里转得是什么,可是他那一肚子坏水倒是知之甚详,“殿下!贵人!兄长!您!万金贵体!多少京城贵女你都不屑一顾!怎么突然……对一个才见过两三面的女人下手?”

        宣王的表情似乎是在追忆,又仿佛无限怅惘,“你要是将来心里头惦记上了谁,千万莫找兄弟去宽慰。”

        林牧摇了摇头,喃喃道:“我……昨夜没睡好,耳朵听岔了。殿下心里……还有惦记的人?”

        “没有。”宣王斩钉截铁地否定,只是些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就快有了。”

        沈珘也有点担心,她头一次嘴巴快过脑子,看起来是搅黄了朱雀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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