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喝成这样。”沈珘见朱雀对着此人出神,笑吟吟地从袖袋里摸出一支放血的三棱针。

        朱雀连忙按住她的手,然而也迟了。

        烂醉如泥的闲汉出手如电,二指挟住了她的针,轻轻一夺,“老子当是坏人呢,小娘子家去玩耍吧,天晚了。”

        他将三棱针掷在地上,又重新倒回去睡了。

        好快!

        沈珘这才回过神来,她见朱雀似笑非笑,一时微有着恼,“我是想给他醒醒酒。”

        朱雀微叹,“魏六朝,来做笔交易吧。”

        烂醉如泥的闲汉默不作声,半晌才迷迷糊糊骂了一句粗话,“你这小娘们怎么知道老子大名?”

        “今晚去朱家偷件宝贝,然后让满城人都知道。”朱雀微笑,“事成之后,我可以救你妻子。”

        烂醉如泥的闲汉突然清醒,跳起之前骂了一句粗话,“你看老子像是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人吗?”

        朱雀的笑容高深莫测,“她自知命不久矣,所以才设局令你误解——她那痹症被庸医所误,并不难治,你们将来也会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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