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大概是怕刘墒出去鬼扯说已经把珠子还给朱家,所以她找人去朱家偷宝贝。”沈珘回忆朱雀今天的行动轨迹。
“后来……她说朱家要去琉球,估计是想激暗中的坏人尽快出手。”沈珘微微有些发愁,“我被推下水并不是我家那头孽畜一时起意,恐怕早已安排了后招。”
林牧呵呵轻笑,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记,“你猜对了。”
沈珘并不习惯陌生男子对自己如此亲密,狠狠扣住他的手腕,“喂,我是待嫁之身,你客气点啊。”
她提到这茬,林牧更是想笑,“你知道吗?你夫君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小古板,事事都一本正经,令人……去年国子监大考之后,同窗邀他去吃花酒……他到门口才知是青楼楚馆,拨腿就跑,都还道是别人偷了他的荷包,一群人大呼小叫追了一整条街。”
林牧捡崔徵一些奇闻轶事来讲,他口齿伶俐,讲得天花乱坠,快速给崔徵树立起了一个端正古板的小学究形象,仿佛没注意到沈珘悄然拭了眼角的泪花。
眼见将近朱府,林牧突然警觉,回身轻揭车帘,发现其内唯有月影婆娑,竟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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