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离京一事的首尾,暂时,他是真不想提。
对面没有追问,也算正中下怀罢──
「知道、」不意外彼端递来否定的答覆,气息渐匀,陆沅澧遂直起身子。双手叉兜,口吻颇是自嘲:「我本来估计也没戏。」
『儿子被丈夫发配边疆,儿子Ai宠是留给〝孤单的〞母亲做个念想,抑或配送下乡──你觉得呢?』
……才觉着这厮今儿真好说话。
敢情在这等着他呢?
「挂了──」被那前缀一刺,叙旧的心情,算是彻底没了。
『阿澧。』
『按时吃药。』刚要碰上耳机的指尖一顿。
「……啧,就你事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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