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放任自流。

        对任家来说,她总归是个过客,她本也没放在心上。

        上官瑾妤看着沉默的帝柔儿,一时失了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人面前露出了脆弱,长年累月的心酸就突然吐了出来。

        上官瑾妤低头笑了起来,她抬头看着帝柔儿清脆的说道“你别放在心上,任家与我而言就是一个暂住的地方,我三岁走丢的,这么多年了,感情早散了”

        更何况她是不可能在那长留的,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辈子注定跟任家无血亲关系……

        “你认为做为一个小太妹,这些需要拿来考虑?”帝柔儿双手撑在病床上,偏着头看着她,眉眼上弯着,语气狂妄的说道“该是老娘的,谁也别想动!不属于我的东西你要它干嘛?”

        “扔了就是了呗~”帝柔儿语气散漫的说道“想那么多干嘛?只要不犯法,自己爽了就完了,管她的呢!”

        上官看着她这流氓的样子,噗的笑出了声,她认识的帝柔儿总跟一般的大小姐不一样,她接地气,让人感觉到从身到心的暖意。

        “对,自己爽完了就得了,管别人干什么?”上官眉骨上杨,恢复了以往该有的骄傲,整个人恢复了春天的活力,像枯萎的小草,被突然注入了生命的灵魂。

        活的自由且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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