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现在你小叔的保释资格就捏在她手里。”
一想到晏家现在的一团乱麻,裴舒就替她难过:“如果早知道……”
晏之仪打断她:“没有早知道,19岁的我没有资格去替14岁的我后悔。”
更何况,她现在早已经不能算作19岁了。
“我恣意享受过轻狂的年少岁月后,却又要求那个轻狂年少的我思虑周全、世故圆滑,没有这么好的事,我不能两者都贪。”
“更何况。”晏之仪想起某个她以为已经模糊,其实依旧清晰的身影,轻嘲道,“小叔的保释资格不是捏在金玉手里,而是捏在景岚手里。”
听到景岚这个名字,裴舒也沉默了。
晏之仪放下手中的剧本,侧身靠在裴舒的肩膀上无声合上眼,一头海藻般的卷发从两人肩头垂下。
裴舒敛目,顺着她削瘦的下巴望向她紧闭的眼和皱起的眉心,轻抬手替她按了按太阳穴。
把脸埋在裴舒的肩窝,晏之仪闷闷的问:“我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是什么?”
她的行程安排裴舒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下个月电视剧《霜寒》开机,你要准备进组,下下个月有几个真人秀找你,但各有利弊,我觉得都还行,回头把资料发你看你自己更愿意去哪个,下个月中旬团要去星之河打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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