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往事浮上心头,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坐在自己身边儿,一口一个姐夫自称的老家伙。

        “当初和我姐失散之后,我就到了克山。当时就想着能不能找人帮着打上山去,把我姐抢回来。可是兵荒马乱的,克山又让鬼子给占了,我上哪儿去找人帮忙?在那之后过了能有个把月卢沟桥事变,马占山当了东北挺近军司令,在日占区拉队伍,我想着手里有了枪就能去山上寻我姐了,就入了挺进军。后来打百灵庙,又稀里糊涂的被编进了汤恩伯部到了南口,再后来……打台儿庄,武汉随枣会战……倒是越来越远。直到了四六年,常凯申去了台湾,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也没地方跑,就来了港城……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叹着气,将早年间的事儿说了一遍,严舒华打量了李道云一番。

        他已经知道严舒贞已经没了,还跟面前这个家伙生了一个儿子的事情。不管当初怎么说,可面前这老家伙,已经是自己事实上的姐夫。

        “姐夫……你,贵姓?”

        “哦!”

        李道云这才拍了拍脑袋,将自己大号说了,这才想起刚才医院门口,严舒华痛哭流涕的模样,便问:“舒华,你在这里……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哪怕是避世多年,可是这一天来发生的这么多事情,仍然是让严舒华觉得仍生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机遇难料。

        想起现在还在急救室里面的严时强,他忍不住双腮抖动起来……

        ……

        “医生!阿强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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