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林之中穿行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个已经昏倒在了路边的女兵。眼看着女兵护着的那个伤员已经死透了,谢老大咬着牙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不管三七二十一扛起女兵就跑。

        可没跑出多远,一枚迫击炮弹就在他身边炸响。

        当时那种情况,只要人还能动,哪有闲心去检查自己哪儿受了伤?

        就凭着一股子气儿,谢老大扛着那女兵跑了一里多地的山路,才被增援的战友接应。直到前来接应的卫生员给谢老大检查伤势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脚后跟连着胶鞋已经被弹片给整个削了下去。

        要是放在平时,少了个脚后跟扛着一个百十斤的大活人跑一里多地的山路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可是在那个时候,这样的例子简直太多太多了;

        年,边防某部战士蒋金柱,在跟敌人抢占战壕的时候脑袋上被子弹嚯出了一道十三厘米长的大口子,当即昏迷。在没有经过救治的情况下自己苏醒过来,不顾班长让他撤退的命令,跟队友一起再次投入战斗。

        在又被打断一条胳膊且身中数枪之后,迎着敌方机枪火力点,投出了最后一枚手榴弹,端掉了敌方机枪火力点。后来在清理战场的时候,战友们发现在他身后爬过的地方,留了一条整整七米多长的“血道”!

        雷应川,在79年攻打班占西侧无名阵地的时候,打到最后已经是多处肋骨骨折外加腿骨骨折,就是在这样的重伤状态下,咬牙挺着爬向敌人指挥部,一人一枪消灭了敌方上尉营长以下十三人后壮烈牺牲。

        吴勇,云南边防某部九连班副。79年2月份攻打敌方阵地的时候,被敌方重机枪击中腹部的情况下,以惊人的毅力捂着流出来的肠子继续代理死去的班长指挥全班战斗。随后,一发重机枪子弹打断了他的左臂,吴勇用右肩挂着冲锋枪,单臂射击指挥全班发起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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