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么能有二十多分钟的功夫,几个研究生便拿着仪器回来了。

        再配合他们统计出来的数据这么一看,孙长兴长长的嘶了口气。

        “孙教授,怎么样?情况很严重?”

        祖庆生紧张的要死,去京城之前,省内传来的消息都不怎么乐观。在报告上面,个别地方领导的行文之中甚至透着绝望。

        就比如蝗灾最先肆虐的省东部城市滨州,市长邱东光在报告之中,就用了“这几日已发动军民干部近万人,以古来经验手段配合药剂,方法用尽,仍未对虫灾有所奈何。”这样的字眼。

        作为一方牧守,祖庆生都不禁有些绝望。

        这一批可以说是全国最好的专家,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不。”

        正在祖庆生心中忐忑的时候,孙长兴却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疑惑,有似乎是松了口气道:“祖书记,情况……要比我想象的乐观!”

        啊?

        一下子,祖庆生的心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随着省东部的蝗虫族群吃光了滨州,德州东部济南西部一带的大部分地面植被,侵入到聊城,与当地的蝗灾种群来了个大会师之后。杀虎口镇地区已经成了本次蝗灾最严重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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