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姚守宁反倒十分冷静,试图扯动嘴角露出笑容,以安抚世子。
可那嘴角却重逾重斤,她抖了两下,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我姐姐,我姐姐她可能被引诱了。”
‘河神’追随在姚婉宁身侧,与她日夜相伴。
仔细想来,这一人一‘邪’梦中成婚,当日姚守宁觉得不对劲儿的时候,可能这两位早在梦中有所交流。
“是我的错。”
她先是隐忍的哭:
“我应该早注意到不对劲儿的。”
她的姐姐近来沉默多了,明明‘病逾’,但身体也未见长肉,眉眼间也笼罩着一层忧郁,似是心事重重。
再一细想,姚婉宁当日提醒她‘河神’可能出身大庆初年时,她只知欢喜,却没想过姚婉宁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她能说出这些,必是与受亵渎后的‘太祖’在梦中有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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