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为什么我能安稳睡觉?”
“我怎么来得这样迟?怎么不能来得更早一点?”
那血从少女脖子上越涌越多,逐渐铺盖了整个密室房间。
孙逸文的眼瞳被血光笼罩,她面对少女诘问,羞愧无言。
良知、愧疚折磨着她,她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逝去,她却无法挽救。
“我那一刻明白,朱镇譬这样的狗东西如果活着,会有很多人受他祸害。”
静清真人含笑道:
“我救不了那个少女,但我兴许可以救未来更多的少女!”
那时的简王妃握紧了剪刀,踏入了密室里面,将这位简王爷的命根子剪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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