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红肿,但见姚守宁哭得伤心,脸上却露出亲近之色,伸手去揽姚守宁的肩,轻声哄道:

        “真人她是含笑而逝,可见内心是全无遗憾的,她既然有吩咐,想必是正事紧要。”

        其中道理姚守宁也是明白的。

        只是她心中感觉惆怅极了。

        她年岁还小,没有经历过生老病死的分别,这位静清真人传奇的一生,以及在她临死前,双方的一番谈话,将这种生于死的别离伤感放大。

        “我明白的。”

        姚守宁轻声说道,又以手背悄悄擦了下通红的眼睛,含糊不清的道:

        “我只是有些难过。”

        “我明白。”季兰婆婆的目光更加柔和,却点了点头,自己率先起身,招手示意两人跟在她身后。

        外面的庵堂也是十分清静,两人之前进屋时已经大致打量过,只是此时再出来时,自然看得更加清楚。

        庵堂并不大,被两侧的柱梁一分为二,内里供了尊观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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