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始终惦记着老汉所说道士让他在鼎上烙印的图,此人疑似孟青峰,炼制的鼎也恰好五个。
孟青峰在皇宫之下挖坑,动了龙脉,必有大图谋。
“当年,当年鼎成之后,那道爷只将我与儿子驱走,他的钱把我们的铺子一并买下了……”老汉显然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张饶之问话他又紧张,便答非所部。
但张饶之极有耐心,又陪着他闲聊了两句,待他平静下来,再问了一次,他就道:
“那图案我也记不住了,我也不识字,认不出来写画的是什么,但我觉得,倒像是画的符。”
他说完,又慌乱摆手:
“不过我随口乱说,也作不得数,大家当听个笑话罢了。”
老汉这样一说,越发显得古怪。
线索在这里好像又断掉了,张饶之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姚守宁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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