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理工部,又恰好掌控着缮修皇宫的权利,可见当时正值春风得意。”他略微沉吟,“一般挖坑倒没什么,但若是在皇宫之中挖坑,便是大忌。”

        永安帝不顾先祖遗训,擅修皇宫,破坏原本布局自是对先辈大不敬,但他是天子,无人敢指责。

        可一个区区八品官员则不同了,在皇宫之中因私心而挖坑,便是破坏风水布局的举止,若是事发,恐怕是要掉脑袋的事。

        “你敢接这一项交易,必是对方身份非凡,给你出了一个让你无法拒绝的好处,使你鬼迷心窍,答应了他的事。”

        “不错。”

        这绿袍男人听到此处,再度点头。

        不知是不是姚守宁错觉,总觉得他在点头之后,脸色好像比先前白了一些。

        张饶之饱读诗书,通天经地纬,此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条猜测,但他并没有贸然开口,而是转头问:

        “那人与你的交易是什么?”

        他看向这名男子,却见这男人片刻功夫,已经脸色惨白,印堂发黑,似是透露出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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