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就这么送上门了。身后枯枝踏响的一瞬我猛然回神,几乎立刻就确定是她。我将诺里斯摁回去,然后余光掠过那抹僵立的火红——很快的一眼,只是模糊的一瞥,但我确信她在抖。
……
……对不起。
具T说了什么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心头尖锐的酸胀与痛。脚步声轻轻远去了,由缓慢变急促,她果然走了。
……这样就好。我搓一搓冰凉的指尖,收好所有不合时宜的难过与失神。现在我该做回过去那个萧逸了。今夜我只该考虑如何活下去,以及如何让诺里斯再也没有找她麻烦的能力。
……可我没有想过她会回来。
火光中看清她的一刻我几乎怀疑那是幻觉——是我太希望见到她了?还是诺里斯新Ga0出的什么致幻招数?
但那不是幻觉,那是真真切切的她。她一把揪住我领子时眼里有光,生动的、咬牙切齿的、cHa0乎乎的柔软的光。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蠢。她b我以为的坚定太多——她b我想象中还要相信我。
……我才是那个傻子。自私又怯懦的、自以为是的傻子。
Si亡是意外也是意料中的事。从懂事起我就在幻想我的Si亡,我想过Si在泥水中、想过Si在龙爪下、想过Si在对手的报复里、想过千百种冷酷而可能的Si亡。但我没有想到会是在那样的时刻——我看着那抹幽蓝冲她而来,那是我亲手造出的箭,我知道没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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