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肖恒抬起头来,神色看不出任何异样,但白衣少女总觉得这个人跟刚才不一样了,但却有说不出有那里不同。
“能逃掉吗?”肖恒问道。
“难。”白衣少女摇头。
“一点希望都没有?”
“若是临安城的北军前出倒还有几分……可自应天府城下被金兵杀得血流成河之后,北军就再不敢出城了……”白衣少女叹道。
“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看你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肖恒正色的看着她。
“并无对策。”白衣少女缓缓摇头,可却欲言又止。
不过肖恒也从未指望她能有什么办法,自从法院门口举牌抗议却被嘲笑之后,他就发誓再不会将命运交在别人手中。
“不如听听我的计划?”肖恒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洗耳恭听。”白衣少女目光灼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