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肖恒就给她们讲了一下制造玻璃的过程,随后又说了些吹制玻璃的趣事,说得她们都有点跃跃欲试了。
夜深了,二层小楼依然亮着光。
偶尔几声谈笑从中传出,随着夜晚的微风缓缓飘散。
……
几天后。
临安城里最繁华的酒楼一条街上依然熙熙攘攘,小商小贩挨个酒楼兜售着自家制作的吃食,帮闲跑腿蹲在酒楼门边等着生意,一切的一切都与往常相同,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北方战火的影响。
“哈哈哈,钱大官人,您来啦!快快快,里边请……”一位身穿文士长衫的白脸汉子热情的从酒楼里迎了出来,也不知这位在门口等了多久了。
“前头带路。”
那留着一撮八撇胡的钱大官人口气极大,可迎出来的白脸汉子也不着恼,依旧笑着跟他寒暄了几句,这才将他请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