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发现那马车离开之后,手捧着游标卡尺的老张突然腿脚一软跌坐倒在地,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呦?这不是老张师傅吗?你怎么坐在这里?”一个年轻的木匠看到了瘫坐在地的老张,不由得赶紧跑过来将他扶起。

        “没,没事。”老张有些紧张的看着年轻人。

        “算了,没事就好。”年轻的木匠莫名其妙的看了老张一眼,发现他的确不像是病了之后这才摇着头离开了。

        “这陈师傅,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老张后怕不已。

        果不其然,接下来好几天都没见着陈师傅的人,又过了几天听闻陈师傅的儿子跑来船厂闹事了,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离开了,并且了无音讯。

        直到几天后,老张在食堂门口的告示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消息,其大意为:

        陈炳瑞意图窃取船厂财物被发现并扭送官府,按大宋律本应判死,但念其未遂所以最终判刺配三千里并服劳役三年。

        在此之后,陈师傅家的儿子也不来船厂闹了,船厂内部对这件事的讨论也渐渐消失了,似乎这件事就此落下了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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