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辉哥,你就这么让他们进去了?这外地佬可是挺阔绰啊!咱们使使劲应该能榨出不少油水来!”另一个守门的士兵有些眼馋的看着车队的尾巴。
“啪!”
那兵丁正看着肖恒的车队,没留神被辉哥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
“不想好了?这一看就是贵人的车队,你还敢榨油水?”辉哥恨铁不成钢道,“守城门就好好守城门!别净想写没用的!”
“贵人?”那挨打的兵丁一愣。
“人家说的是都是官话,一看就是行在所来的!”
这辉哥口中的“行在所”指的就是临安府,类似后世管北京叫“京师”、“首都”之类差不多,都是代指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就凭口音?”那挨打的兵丁还有些不服气。
“口音,打扮,气势……你看人家那些护卫身上穿的都是什么?那一套顶你三个月饷钱了!”辉哥哼哼唧唧的晃了晃手里那串钱,“原本我还想直接放他们进去呢,谁知人家不愧是行在所来的,出手这叫个大方!”
“辉哥,晚上请我吃酒啊……”那挨打的兵丁涎着脸道。
“我看你想吃屁!还吃酒……刚刚你怎么不敢上呢?还推我上去!”辉哥说完就把那串钱往自己怀里一揣,竟是一点分赃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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