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目前为止,张班长做的他觉得没什么问题。但尽管如此肖恒也没有大意,带着其他士兵在河岸边架起了火枪,若是出了万一出了问题至少要保证第一时间击毙那船夫。

        虽然……江面如此之远,能直接击毙的概率比较低,但肖恒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毕竟他们现在连条船都没有。

        等过江的时候,张班长端着枪一丝不苟的盯着那船夫,只要对方稍微有点异样他就准备扣动扳机。而除了张班长之外,他身后还坐着另外一个士兵,当然士兵腰上也系上那里安全绳。

        终于,渡船离开了岸边……那船夫在枪口之下老老实实的摇着船,而岸边的肖恒他们也打起了精神紧盯着那在江面上渐行渐远的小舟。

        时间就在所有人的紧张之中慢慢过去了,直到渡船终于停在对面岸边的时候肖恒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渡船放下了那名士兵,随后张班长又盯着船夫让他摇了回来……

        就这样一次只渡一人或一马,连续来回许多回这才算是将三人三马都渡了过去。

        肖恒他们远远的看着对面已经变成了个小点的张班长几人重新汇合,解开了那船夫的束缚并付了钱,最后向江这边敬了个礼就上了马,直奔夔州城而去。

        而那终于获得了自由的船夫,则像惊弓之鸟一样快速逃离了这片江面,向下游的方向划去。

        “公子,你说这船夫……是不是?”留在岸边的老李班长问道。

        “不好说。”肖恒摇了摇头,“这江面也太宽了些,若是他到了江中心来个杀人越货什么的估计也没人能发现……即便不杀人,威胁客人多付些钱的事估计也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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