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肖恒也乐得做个甩手掌柜,毕竟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消除威胁,若是有人代劳那他也乐得放手。

        不过肖恒也留了一手——他没有把那许盛交给他这位“兄长”。

        肖恒的事迹开始流传还是最近半年的事,所以说那许盛家破人亡也就是这半年。而歙县县令却已经上任至少两年了,所以许盛家的事必然是歙县县令亲手督办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许盛家的地究竟是谁卖的呢?这钱又落到了谁的口袋里?

        这一切不言而喻。

        所以别看这歙县县令与肖恒称兄道弟的似乎很好相处,但实际上这家伙骨子里可是黑得很呢!

        等把那胖子送到了县衙之后,肖恒就解除了对客栈的封锁,并且给了掌柜的一些银两做补偿。而开客栈的一般都是八面玲珑,况且肖恒还跟县老爷私交不错,所以也没什么怨言。

        眼见着天色已晚,士兵们都开始商量守夜的事了,而肖恒也只好回到了卧室。

        等肖恒进来的时候,秦幼萱正在读书,见到肖恒回来就把书一放,低眉顺眼道:“官人,我帮你更衣……”

        “不用了不用了。”肖恒连忙摆手,并且迅速地脱掉了外面的褂子——他里面还穿着正常的长裤和衬衣,也就跟平常居家时的打扮差不多。

        不过等肖恒脱完衣服,这气氛顿时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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