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到接踵摩肩的程度,但这说一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那绝不过分。

        旁边一个早就跃跃欲试的闲汉听到沈钧的惊叹之后立即觉得找到了机会,凑上前来笑道:“嘿,这位爷您有所不知,那秦府直系虽然撤走了,但……呵呵。”

        那闲汉话说一半突然住口,然后就这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看着沈钧……

        “赏。”

        沈钧眉头微皱颇为不喜,但以他的身份跟这些市井之流较真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了一个字。

        而沈府的下人听到沈钧的话之后立即扔过去一串铜钱,并且大声叱呵道:“拿着贵人的赏就好好说!别再自找不痛快!惹得我家老爷不高兴了可没你们好果子吃!”

        “是是是……是小的无礼了!”那闲汉被喷了一脸唾沫但也不生气,连忙把那串铜钱往怀里一揣,就开始殷勤地解释。

        毕竟这年头能做轿子的可都是大人物,至少也是个官宦人家……能从这种人手里弄点铜钱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为此惹到不该惹的人那可不美了。

        “这位爷您有所不知,之前这秦府本来就是外来户……此地原是靖安社的水榭戏台,后来被这仙云台挤兑黄了这才把自家的地界都赔了进去。”

        那闲汉面上殷勤,可一通话下来却没个重点。

        “若你就这么点消息,那我可就要送你去打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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