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病人需要换洗衣服,有的病人需要推拿活血,而二驴他们针对不同的病人也有着不同的分工,一个个任务明确丝毫不乱。
看了一会儿冯老六算是看出端倪来了——那些伤兵的床上都挂着个小纸牌牌,二驴他们是确认了纸牌上的内容之后才开始有针对性的帮助那些伤兵的。
“啧……伺候人的活计还干的那么起劲。”冯老六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天之后,又过了许多天。
不知为什么,冯老六的脑海中总是浮现二驴的笑容。
那个笑容既不嗜血也不疯狂,相反它热情、亲切……完全是冯老六没见过的另一幅面孔。
“切,给人做牛做马还那么高兴,真是傻到家了。”冯老六不屑道。
他当然看得出来做护工只是给那些护士打下手,而且干的还全是最脏最累的活——万一有那位移动不便的伤员拉在床上了,也是归这些护工处理的!
如此脏贱的活计,也难怪被冯老六看不起。
近万的伤兵救治起来是很缓慢的,其中还有不少人中途挺不过去就直接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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