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寻首先拥护她,“不会。环境的拯救需要数十年才能有成效,或然的善果也只有素不谋面的后代得以享用。当下的处境是电车难题的变T,而他们选择了撞向当代人。”
年迈的渔民以熟练的姿势撒下渔网,却只敢捞起水草,如今珍如h金的鱼虾顺着指缝溜走。
渔民常年的劳动除了手心的茧,也只有佝偻的背能见证铭记,每一副伛偻的身躯后都有一个待哺的家庭。
程幸咬住嘴唇内侧的软r0U,“其实生态和生育才是天敌吧。”
“没有了后代不也没有了消耗资源的人吗?从前人需要为了资源可持续计划生育,当今人又要为了劳动生产力鼓励生育。子g0ng不过是工具而已,甚至b水阀更容易开关。”
程幸曾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有过好奇,并非寻根形式,只是穷极无聊时会猜测生身母亲是如何孕育她,又将先天健康的她丢弃,思来想去最合理的原因也只能是她是陈腐思想下低劣于男婴的nV婴而已。
或许那甚至怪不得计划生育,是人类的劣等观念盘根虬结深厚,如癌细胞世代扩散。
更多激烈的言论也不应再对着路江寻倒豆般倾吐,她点到即止地闭上嘴。
路江寻没有如往常望进她的眼睛里,言语却依然认真,未有轻慢,“当前社会没有能够给予nVX应有的尊重与权利,或者说,自古以来都没有。五千年来的人类都不曾拥有过身为子g0ng产物应有的、仰望子g0ng的自觉。”
他这一番言论根本是把她的观点拆分后重新组装,听闻她的心声从他喉间滚出,程幸只觉吊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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