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清河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没有喝下?”
怎么会这样?
楚曦月白她一眼,而后一耳刮子打的清河口吐鲜血,“你!”
“我如何?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燕窝里面下了打胎药了,但是我没有当面来找你麻烦,你知道是为何吗?”
那安护侯似乎听明白了,“清河,你早就被她盯上了,蠢货!”
安护侯悔不当初,他的女儿怎么如此愚蠢,她不知道楚曦月擅毒吗,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楚曦月,你敢骗我!”
“不骗你如何把你和爹框来,知道你爹喝的酒里面我放了什么吗?”
这话一出,那清河更是大惊失色,“你放了什么,爹,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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