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有难过。」戴蒙对口味没有特殊的要求,但他总是无意识地按下加糖的按钮。「我看起来很难过吗?」

        「怎麽说呢...」男同事在戴蒙取走他的咖啡後自己也点了杯黑咖啡。「你看起来虽然总没有表情,但眼神偶尔会有松懈的时候,就像刚刚。」

        「刚刚喔,我在想学校是不是很恐怖的地方。」戴蒙如实答道。

        「为什麽要想学校的事情?」

        「家里有个人很抗拒去学校。」

        同事想了想,戴蒙的用词听起来像是弟弟妹妹的感觉,莫非是国高中生吗?「我也有很抗拒去学校的时候啦。」

        「建前辈也有这样的经历吗?」戴蒙有些稀奇地问。

        「很多人都会有啦,发生的时间不同罢了,有的人一下就过完了童年,有的人老了才再完整他的童年。」建前辈边讲边取出贩卖机的热咖啡。「有些时候我也会很想回到童年做一些那个年纪才能做的事情呢。」

        「是这样吗?」戴蒙平淡地回问道,也不知对方能否明白自己的感受,建则是换了个话题。

        「戴蒙,校对的工作还上手吗?」

        「还可以,虽然有些地方还不熟悉,但很快就能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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