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不过是我生命里的过客,王爷才是我心悦之人,两者怎能相提并论呢?”

        闻言,白锦渊的脸色和缓了些。

        可,仍然是冷得吓人。

        阮灵儿伸手,放肆的捏着他的嘴角往上拉。

        强行扯出一个弧度,才满意的继续道:“我之所以留下,不过是我身为大夫,不忍心看着一个女子,吃了这么多苦,还丧命于此。”

        “可也仅仅只是这样。”

        “如果王爷是生气,我为了她耽搁今天的出游,那大可不必。”

        “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往后余生,我都会和王爷共度,不差这么一天半会儿的。”

        “何况,王爷当时也在场陪着我呀。”

        “若非王爷在,我怎会如此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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