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老师,要是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站在这?”

        “那是什么特殊的事情?”安德瑞雅松了口气,好奇道。

        “解释起来有点复杂,大致就是一起出生入死了吧。”风尘言简意赅。

        “出生入死,你们经历过那么危险的事情?不是单纯的教导么?”安德瑞雅脸色微变。

        一双美眸不住在风尘身上来回乱瞥,看得风尘好一阵不自在。

        “你干什么呢。”感觉下半身被扫过超过五次,风尘终于忍不住了。

        “你没有受伤么,没事吧,只是这两天的事情,应该还没有痊愈吧。”

        安德瑞雅连珠炮一般几个问题甩出来,颇似孩子在外淘气担心不止的母亲。

        “真怀疑没这柜台,你是不是打算扑过来在我身上乱摸。”风尘苦笑道。

        “是你想吧。”安德瑞雅俏脸一红,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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