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占据心神的活动使我渐渐忘记了现实中人们的可恶之处,有时也懂得装作和颜悦sE起来,生活反而变得b从前顺利。

        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依然来势汹汹。

        有一天夜里,我再度因为失眠,起身用望远镜欣赏满月,却在月球表面发现一个朝我招手的漆黑人影,用指头b划出一串数字。

        我一点也不害怕,料想是那只鸟又在捣鬼。

        这种诡异的画面,我称之为“幻象”,就像通灵者看见鬼魂,预言家看见未来,自从意识到那只鸟的存在,我也时时能“看见”一些闪回的片段。

        确切地说,那是一只半人半鸟的怪物,一只自称先生的乌鸦。

        在我毁容的那个下午,他短暂地经过了我的身旁,仿佛一个心事重重的幽灵;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也许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他掩映在篱外树丛里的身影,此后我频繁注意到他的蛛丝马迹,仿佛他从未离开过这个名叫锈湖的地方。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样,这种解谜一般的T验。

        我庆幸,乌鸦先生是个谜,而不是一个蠢货。

        根据他留下的指引,我从房子里找出一些奇怪的容器,也就是Mary抱怨过的那堆“Si盒子”,它们看起来像砖头一样,我们从前尝试过很多密码,都没有用,一直认定是锁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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