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阮安安下意识客套,听到旁边的萧霍冷哼了一声,忙闭了嘴。
因为过于紧张,阮安安并没有注意到正厅中的棺材多了一副。商泽身旁站着个黑衣青年,眼眶泛红,显然刚刚哭过,此刻正对阮安安怒目而视。
阮安安看过去,眼眸微亮。
哟,这不是偷情君吗。
阮安安上下打量墨楚冥,怎么还哭了,难不成昨晚与商木绾不欢而散?
墨楚冥看她的目光却很古怪,仿佛要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阮安安莫名其妙,直到……她看到了商泽手中的物事。
阮安安下意识摸兜。
商泽扯了扯嘴角:“这个,阮姑娘应该很熟悉吧。”
直觉告诉阮安安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她轻笑一声,摆手:“不熟悉,不熟悉。”
商泽扬眉:“姑娘兜里应该还有一个,不妨拿出来比对一下,看看这是不是姑娘遗失之物。”
阮安安捂住挎包。没错,商泽手里的,正是她在雍州街头买的三个荷包中的一个,上面还绣了个丑老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