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伤心的,或许只有那个看似飞扬霸道,实则深情的墨楚冥吧。
阮安安叹了口气,为墨商这段孽缘感慨,半晌后忽然想起,既然朝雨顶了罪,那对她的诛杀令是不是也解了?她可以自由的在江湖走动,不必担心随时随地会小命不保了?
萧霍看出她在想什么,一秒打破她的美梦:“诛杀令尤未收回,你还不能出去。”
“为什么啊?!”
阮安安一口血哽在喉咙,她的罪名不是洗脱了吗?商泽为什么还抓着她不放?难道是因为……阮安安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莫不是商泽知道了自己调戏他两个儿子的事,心中有火,所以公报私仇,携私报复?
仔细一想,十分有这个可能,不然以自己清清白白的身份,既没有杀过人,也没放过火,实在与恶人沾不上边,也犯不着为自己浪费一张诛杀令。
阮安安瘫到藤椅上,藤椅前后晃悠个不停,如同她此刻无奈又矛盾的心情。
“莫怕。”萧霍少有的温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阮安安想起此人在床上的雄风,突然肾疼,疼的直不起腰来。
为了腰子着想的阮安安还是跑路了。
趁着月黑风高,小公子刚被伺候完,满意的沉入梦乡,阮安安收拾细软,跃上了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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