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鱼。”
“咸鱼,你呢?”
“我……我也吃腻了,看见鱼就怕。”
“吃腻了?”
韩渝正不知道怎么解释,小鱼又眉飞色舞地说:“我外公以前在沿江派出所烧饭,他就喜欢捕鱼摸虾,让我和咸鱼干天天吃鱼、顿顿吃鱼。以前咸鱼干个子矮,徐所担心他长不高,让我外公炖鱼汤给咸鱼干喝,天天喝、顿顿喝,不喝都不行……”
聊到小鱼和咸鱼哥以前的事,玉珍也掩嘴笑道:“听说徐所还在所里的门框上做记号,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咸鱼哥站过去量,看有没有长高。”
前几天在首都光顾着工作,吃没少吃,喝也没少喝,但全是为了工作,哪有这顿饭吃得有意思。
沉副市长忍俊不禁地问:“咸鱼,你那会儿很矮?”
“我……我长个子晚。”
“沉市长,咸鱼干刚分到所里的时候不到一米六,最小号的警服他穿着都松松垮垮的,徐所就让他穿张兰姐的旧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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