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姓石的教导员说了算,那个教导员也是开发区管委会的副主任。”
邱志明弹弹烟灰,继续道:“姓石的是从四厂派出所调过去的,我妹夫跟石的教导员也不熟,但跟老三河派出所的一个公安关系不错。他朋友说姓韩的是沉副市长的人,是沉副市长从长航公安分局调过来的。
姓韩的那么年轻,一调过来就做分局长,陵海公安局好多人不服气。前段时间有个派出所长跟姓韩闹矛盾,结果被纪委双规了,差点进去吃牢饭。不过姓韩的也没捞着好,被警告处分,还被公安局通报批评。”
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窝里斗,领导肯定不会有好印象。
王兴昌反应过来,低声问:“这么说姓韩的虽然是开发区分局的局长,但没实权,被那个姓石的教导员给架空了?”
“应该是。”
“他在单位被架空,于是拿我们撒气?”
“这我就不知道了。”邱志明抽了两口烟,扶着椅背道:“我跟我妹夫说好了,明天上午他正好有时间,他跟我们一起去找找姓韩的,看姓韩的好不好说话。”
“如果他不给你妹夫面子,不好说话呢?”
“那只能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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