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为了工作。不就是去慰问海军官兵么,我们陵海一样有陵海艇,我们年底一样要去慰问艇上的官兵,到时候我们带咸鱼去。”
“也行。”
“有没有别的事了?”
“有。”
沉副市长看了一眼电话记录,急忙道:“咸鱼说外轮进坞之后,船长船员肯定要给船东和家人打国际长途。我给邮电局打过电话,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人家打电话是给钱的,给的还是美元,可邮电局说最快也要大后天才能拉一条电话线路。”
“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事也交给我,我给邮电局打电话!”
“再就是船长船员在坞修期间可能要轮流上岸休息,滨江那边有海员俱乐部,我们这边没相应的配套设施,到时候能不能安排辆车负责接送。”
“人家上岸就要消费,这对我们陵海是好事啊,我回头跟市委办说一声,让他们把考斯特派过去。”
“不只是车的问题,如果人家需要住宿,陵海宾馆和刚开业的陵海大酒店有没有接待外宾的能力?”
陵海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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