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暴风骤雨过后,韩渝搂着香汗淋漓的学姐,正想着刚才动静有点大,师娘和葛局有没有听见,学姐突然抬头问:“还想不想辞职跑船了?”
韩渝犹豫了一下问:“你让不让我去?”
“不让!”
韩向柠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哽咽着说:“我在岸上等了你四年多,都等成了老姑娘才跟你结婚的。你知道等你、想你的滋味儿多难受么,我可不想再分开,更不想再跟以前那样连做梦都盘算着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去海运局学开船的那些年,韩渝又何尝不是日夜思念学姐,沉默了片刻说:“可我要是不去跑船,全家都要跟着过苦日子。”
“再苦能有你爸你妈和我爸我妈当年那么苦?现在再紧张能有你爸你妈和我爸我妈当年那么紧张?”
韩向柠一连反问了两句,随即坐起身,用被子裹着娇躯笑道:“三儿,我们现在手头上是挺紧的,但困难是暂时的。再过十几天就是98年,唐文涛昨天说开发区财政局正在核算干部的奖金和招商引资提成,你们今年的奖金提成不会少。”
“能有多少?”
“管委会干部不低于一万。”
“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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