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分区肯定不会帮他们,区县武装部同样如此,他们虽然有军费,但军费又不多。以前还能开公司做做生意,至少可以用军车跑跑运输赚点运费,现在上级又禁止部队经商了,反正就是想编兵又没钱。”
韩渝下意识问:“秦市长兼他们的第一政委,他们就赖上秦市长了?”
沉副市长笑道:“这不叫赖,上级让秦市长兼他们的师副政委和他们团的第一政委,就是让秦市长支持他们工作的。可秦市长一样没钱,想到各区县要建预备役营,各区县也要安排一个副市长兼区县预备役营第一书记,就建议我兼陵海预备役营的第一书记。”
“秦市长摊上这麻烦事也就罢了,怎么也把你拉下了水?”
“他可能觉得我现在也算‘主政一方’,手里有点小权,能做点小主。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刚提副市长,排名靠后,想做点事确实没我们这些在基层的容易。可他既然兼上了这个政委,又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只能找我们。”
“秦市长是找你,不是找我。”这事太搞笑了,韩渝想想又忍不住调侃道:“沉市长,话说市里怎么让你兼预备役营的第一书记,不让你兼预备役营的政委?”
“你是不是公安,公安跟部队差不多,营级单位只设教导员,不可能设政委。”
“对对对,我差点搞忘了。可你是副处级领导,让你兼营级单位的第一书记,这不是降级了么。上级究竟怎么想的,让你兼预备役团的副政委还差不多。”
“你说的很对,我刚才也忘了说,上级让我兼滨江预备役团副政委,同时兼陵海预备役营第一书记。”
“这就对了么,政委好!”
“你小子,能不能正经点,我在跟你说很严肃很正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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