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不是喜读那《帝训》吗?”
“男人嘛。”
“来吧。”
朱祁钰看着钱氏作践她自己,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躲闪,满是不屑的说道:“来个屁!”
“就你?要腚没腚,要胸没胸,朕看得上你这种残花败柳?这两坨有四两肉?”
“把手里攥的簪子扔了,那东西能杀的了朕?”
钱氏猛地睁开了眼,愤怒的说道:“怎么没有四两!”
朱祁钰上下打量了下,才开口说道:“把衣服穿上,就你这点心思,还想给朕泼一盆觊觎皇嫂,乱了五常大论的脏水?”
“且不说这里是泰安宫,你就是死在这里,消息也传不出去,就这乱了五常大论的脏水,你真的泼到了朕身上,你觉得朕会在乎这个?”
对女人最大的羞辱,莫过于全身脱的干干净净,男人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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