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大腿,示意戴安娜把腿放上来。戴安娜已经把头发包住了,白色的毛巾让她看起来像披着头纱的新娘。有水珠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晶莹剔透的闪着光,隐没在她披在身上的浴巾里。戴安娜坐在浴缸边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她把脚压在了他阴茎上轻轻地挤压着。它无力地在她脚下跳动着。安德烈抱住她的腿,脸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眼神中透露着祈求。

        “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

        “我不应该没听完你的话,就开始自己胡思乱想、胡说八道,也不应该乱发脾气。”

        戴安娜今天中午跟他说,她可能要去M国的某个生物保护圈拍一部纪录片,明天早上就要飞过去。安德烈还没等她说完,就爆炸了。他害怕有这么一天,她的爱一耗尽,就拍拍屁股远走高飞,留下他一个人。他自动在脑子里补全了后面的话:她可能要在那里呆一两年,跟草啊、树啊、鸟啊和他没见过的男人在一起,为了制作一部精良的纪录片,顺便研究那些他从来不感兴趣的玩意,吧啦吧啦……然后两年期满,她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他她爱上别人了,让他另寻新欢吧。他患得患失,却又不敢告诉她他到底怎么想,只是大声指责她不负责任,在出发前的前一天才通知他。安德烈大发脾气,大喊大叫,如果不是尚有一丝理智,他可能就要摔门出去了。

        而戴安娜则一言不发,抱着臂站在墙根看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大声指责她。等他说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稍稍冷静下来坐回到沙发上,她才过来跟他讲,她只需要去一小段时间,最多两周,快的话几天就能回来,临时顶替她那一位不小心吃坏了肚子进了医院的同事——那种鸟马上就要到繁殖期了,不能没有专家指导。

        然后,安德烈就发现自己搞错了。他默默地去给戴安娜收拾了行李,做了饭。再然后就是浴室里发生的事了。

        那条已经涂完身体乳的长腿搭在他肩上,脚趾一动一动的;另一只脚踩在安德烈的肩头,他正在把满手的乳液给抹匀。戴安娜的腿又长又直,即使她去做模特,也没有问题。安德烈把手推到她的腿根,看着那片密林,咽了咽口水。他抬头看向戴安娜,请示她的意思。

        戴安娜眼眸幽暗,高深莫测的笑着,然后把手放到了他的脑袋上,鼓励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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