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声波撞到墙上,又弹回他身上,震得他脑子嗡嗡响。

        安德烈,你在说什么呀?!你的脑子被你射出去了吗?!安德烈在心里骂自己。虽然经常几乎是每次都这么做,虽然心里确实这么想。但……但就不能小点声、用更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吗?他白头发都有了,为什么还跟个急色的小伙子一样?你平时的稳重呢?你平时的成熟呢?你平时的不动如山呢?让戴安娜肏没了吗?她只是碰了碰你的前列腺,不是开了什么开关啊!

        戴安娜无比庆幸自己给安德烈戴了眼罩,要不然可能就进行不下去了。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咬住嘴唇,死死捂住嘴巴,免得自己笑出声来。今天的安德烈真的很奇怪,变了个人似的,好像绳子一绑,多了身上的束缚,就卸下心里的束缚。他们应该早点做的。

        戴安娜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吗?有多想?”

        “很想。”

        安德烈不要脸了。

        他直起身子,慢慢往前靠过去——他知道戴安娜就在他的身前,她不会让他摔到地上的——把脸贴在了她的肚子上。他伸出舌头,舔吻着。鼻息打在上面,激起了一片汗毛。

        “想干什么?”戴安娜往后退了一步。

        安德烈前进一步。“想舔你,主人。”他呢喃着。

        戴安娜又退了一步,“舔哪里?”

        “舔你下面,主人。”安德烈“亦步亦趋”追着戴安娜。“想舔你的阴蒂,想把舌头伸进你的小穴里,想喝你流出来的水,想让你把我的脸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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