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不理解,这学习游泳有几个人没喝过几口水、呛过鼻子的。要是这么一次就彻底怕水,那也太逊了!

        看表情就知道自家女人在想点什么,张楠也没说话,做了个非常奇怪的举动:撩裤腿。

        解说员还是项伟荣。

        “撞破脑袋后,阿楠老实了两年,14岁那年县里的少体校造了个室外25米水泥游泳池,花点小钱能去游,还有教练教。

        这小子放暑假就去了,结果又刚学会点,不按规定从梯子那出水,耍酷从其它地方上来,结果一滑......”

        项伟荣都有点不忍心继续往下说的样子,“那个游泳池条件很简陋,边沿就是上头贴了层瓷砖,沿上90度,迎面骨直接砸上头,骨头都露了出来。

        也没救生员,一同游泳的都是帮孩子,这小子也硬气,硬给自己爬了上来。”

        小腿迎面骨上皮肤上有个挺明显的疤,以前珍妮也没问这是怎么伤的:一看就是多年旧疤,哪个男人小的时候没几块“荣誉勋章”的。

        不过这会一想,珍妮心里是只抽冷气:把自己腿给砸到见骨,人还倒着摔进游泳池,那种会让人忍不住惨叫的疼痛加上所处的环境,没给淹死就算不错了!

        “很疼?”

        听到珍妮关心的话,张楠苦笑着道:“大概比死了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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