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这酒以前代表的就是特权,级别低一点的官员都喝不到,查莉,这个你不懂,也不需要懂。

        对了姐夫,现在咱们县里能不能买到真正的茅台?”

        小舅子的一顿歪理这项伟荣根本没仔细听,不过最后一句问他的话倒还是注意到了的。

        想了下,道:“今年不清楚,反正让88年那次笑话一样的价格大闯关闹了下后,这几年我在家就没敢喝从县商业供销系统弄来的茅台,怕喝死人!

        一口气涨到140,现在基本上大概200一瓶不说,有的基本上全是假酒。

        前年,对,应该是前年,县里头头脑脑要请客,商业局长去他们自家仓库里弄了箱茅台,结果一帮人喝出个刺喉咙塑料瓶尖庄的味道来。

        也不知道那帮家伙怎么会知道尖庄什么味,整个商业系统都成了大笑话。”

        说到这,项伟荣又想了下,“这几年别说茅台不敢喝,市面上名气大点的白酒都得悠着点。

        甭管茅台、五粮液还是汾酒,瓶子里头给你灌尖庄还算好的,有些敢给你灌甲醇,喝死人不偿命!

        不过就算假酒多,高档酒还是供不应求,那些个废品收购站里头这高档白酒瓶子就很吃香,茅台酒瓶回收价涨到十几块一个,转来转去都给贩子弄去做假酒。

        茅台厂又不是啤酒厂,他们可不要回收酒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