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工作天後,路易斯就接到了月底就要调职的公文。

        「爸,这是怎麽回……」

        他打开了监狱长的办公室,却发现对方不在办公室。

        他走出办公室,问守在门边的狱警,「监狱长人呢?」

        「禀告长官,监狱长出公差,要回千代田区一趟。」

        ……爸爸一声不响地回政府里出公差?难道爸爸也出事了?

        既然我们两个同时都出事了,不是私底下更改假释材料的事情曝了光,就是我们两个在监狱里……「做那种事」曝了光,不然还会有什麽可能?

        怎麽会呢?是谁这麽厉害?不论是前面那一件事,还是後面那件事,要拿到证据,还要成功地上报到法务省都不简单。

        这不可能是一个人g的,至少要有一个人在监狱里面收集证据,另外一个人在外面写弹劾状、跑程序,才能把这件事做出来。

        谁有能力在监狱里收集材料?谁有人脉能联系政府官员来处理我和爸爸?谁这麽讨厌我,恨不得要把我从这里弄走?

        路易斯在办公室里收拾细软,想着想着,最後只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动手弄你的材料,一来让你反过来对付我、讨厌我,二来你既然出不去,可是我也得不到你,这不是很闹心吗?」

        路易斯没有再来找他,勇人心里已经隐约地察觉到,盐月那边把事情办好了;但是这竟然让勇人觉得有些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