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琉气笑。“说的好像我留你一命,我也能有一条活路一样?”

        “别忘了,唐戟他、只听我的话……”回荡在鼓膜处的奔流血Ye声变得小声又缓慢,她知道自己要撑不住了,连言语都变得苍白模糊。“我可以……保护你……”

        说完,她的鼻腔因受压涌出血来,血线蜿蜒,流入那张红唇,将被迫伸出的舌尖染YAn。

        向来能说会道的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剩肌r0U记忆牵动cH0U颤,那双漂亮的杏眼失了光采,往上翻。

        她就要Si了,Si在他手里。

        意识到这点的夕琉忽然松了力,但这样还不够,她整个人还是软趴趴的,没有马上恢复呼x1。

        “喂!”

        不知道为什么,他分明得逞了,却又感到慌惧,甚至违背初衷,尝试把她救醒。

        他拍她的脸、用力摇晃她,然而她沉默的时间越长,他就越感绝望。

        他隐约发现自己好像后悔了,直到悔意化成刀刃戳刺心脏,他才确定、才不敢置信,然后颤抖着将手交叠,往她x口施压给氧。

        是这样吧?他记得小时候见过爹娘用这样的方式救起溺水的族人,是这样没错吧?

        按压几下、往嘴里渡气,然后再按压、再渡气……几个循环之后,他是不是就能救活她了?她是不是就会醒?

        可是他在做什么?救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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